
却不敢招惹任何人,
只好随处寻了个山洞苟了起来。
不知道苟了多久,
当我再次鼓起勇气出来时。
我拉住了路边经过了一位仙门弟子,小声问道:
“这位仙长。”
“不知苍玄天帝、太昊仙尊、元始魔主他们…… 如今何在?”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有些轻蔑的说:
“他们?”
“他们早就死了,连灰都没剩下。”
“不过我看你筋骨不错,要不要来我们宗门当个杂役弟子?”
我大为震惊,
要知道那些都是大能中的大能,
连他们都被人杀了,
那现在修真界得强成什么样?
想到这里,我立刻点头回答:
“去,我去。”
就这样,
我成为了青云宗一个扫地的杂役。
每日清晨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对着山门口那条打盹的大黄狗恭恭敬敬地鞠躬,轻声问候一句:
“黄仙长,早。”
虽然大黄狗每次都只是懒洋洋地掀掀眼皮。
但在我看来,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。
毕竟,能在一个如此恐怖的修真世界里当看门狗,
其本体说不定是哪位上古凶兽,我惹不起。
可我没想到,
我的这些举动,很快就成了外门弟子眼中的笑话。
“喂,那个扫地的,过来一下。”
我闻声回头,是赵乾。
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同伴,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。
我连忙小跑过去,躬身道:
“赵仙长有何吩咐?”
赵乾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片落叶,慢悠悠地说道:
“这里,没扫干净。”
我低头一看,那片落叶分明是他刚刚才踢过来的。
但我不敢辩解,只能连连点头:
“是是是,弟子疏忽了,这就扫,这就扫。”
“等等。”
他拦住了我,
“用手捡。”
一旁的几人顿时哄笑起来。
我沉默了片刻,
最终还是弯下腰,用手将那片落叶捡了起来。
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赵乾满意地点点头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忍,我必须忍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刁难成了家常便饭。
直到那天,
我饿着肚子在后山角落里打坐时,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陈师兄,你……还没吃饭吧?”
我睁开眼,
看见一个穿着同样灰色杂役服的少女,手里捧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馒头。
是苏沐雪,跟我同期入门的杂役弟子,负责照料药田。
她是我进入青云宗后,
第一个没有喊我“废物”,而是称呼我“师兄”的人。
我有些发愣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见我不说话,便将馒头塞进我手里,小声说:
“你快吃吧,他们都说你……说你胆子小,但我觉得你不是坏人。”
说完,她红着脸,转身跑开了。
我握着手中温热的馒头。
这是我来到这里后,感受到的第一丝暖意。
可第二天,我照例在清扫演武场的石阶时。
赵乾一行人修炼完毕后,直接将我围了起来:
“小子,听说你跟苏师妹走得很近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解释:
“赵仙长误会了,我与苏师妹只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他不耐烦地打断我,
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。我只知道,我的鞋脏了。”
赵乾抬起脚,沾满泥污的靴子几乎要碰到我的脸上。
“听说,你很会伺候人?”
“现在,给我舔干净。”
“舔。”
赵乾的靴尖抵住了我的鼻梁。
我低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体内的真元在经脉中疯狂鼓动,
若是放在以往,
只要我稍微动一动念头,这方圆百里连同这整座山峰都会瞬间化为齑粉。
可我不能。
在这个连苍玄天帝都死无葬身之地的时代,
我一旦反抗,下场恐怕比他还要惨烈。
我压低声音:
“赵仙长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不合适?”
赵乾冷笑一声,猛地收脚,旋即一记重踹落在我的肩头。
我顺势倒地,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。
“你也配跟我谈合适?苏沐雪也是你这种废物能接触的?”
赵乾吐了一口唾沫,朝身后的同伴招了招手,
“去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几个外门弟子一拥而上,拳脚像雨点一样砸在我身上。
我熟练地蜷缩起身体,护住要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乾才摆摆手。
“行了,别打死了,还得让他干活。”
“起来,你去后山灵泉,把那两个空缸挑满。”
赵乾指着演武场边缘的两口大水缸,
“记住了,要灵泉最上层的浮水。若是洒了一滴,今天你就跪在这里过夜。”
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,捡起旁边的扁担,低头快步离去。
一个时辰后,
我压低扁担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,两桶灵泉水在桶中纹丝不动。
眼看就要到达水缸处,面前突然伸出一只脚。
那是赵乾。
我明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
甚至能预演一万种让他反噬而死的方案,
但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一种——被绊倒。
“哗啦!”
两桶灵泉水倾覆而出,瞬间打湿了大半个演武场的青石地面。
“哎哟,手脚这么笨?”
赵乾夸张地大叫起来,
周围路过的弟子纷纷驻足,指点着发笑。
“赵仙长,我这就去重新挑……”
我作势要走。
赵乾却一把扣住我的肩膀,
“站住!”
“重新挑?这灵泉水珍贵无比,洒了这么多,你就想走?”
“那仙长的意思是?”
赵乾指着地上那一滩水迹,眼里满是兴奋:
“去,拿袖子擦。擦不干,就用手抹。我要看到这块石板比你的脸还干净。”
我看着那满地的积水,
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。
属于大乘期的神识几近失控。
忍。
再忍一手。
万一这些围观的人里,藏着什么不出世的老怪,
我若是反抗,修为便是毁于一旦。
我默不作声地跪了下去。
水渍渗透了布料,紧接着浸湿了我的皮肤。
我麻木地移动着手臂,将地上的水往袖子里吸。
“哈哈哈哈,快看啊,他真在擦!”
“这哪是修仙的,这分明是宗门里养的一条狗嘛。”
赵乾踩在我的手边,脚尖一下下踢着我的指关节,嘲讽道。
我没说话,只是垂着眼帘,盯着石板缝隙里的一抹青苔。
陈长生,稳住,这只是成神之路上的小小磨炼。
只要我愿意苟,谁也别想杀我。
就这样,
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一点点磨干了那满地的灵水,
直到双手被石板磨出了血丝。
赵乾终于玩腻了,
他重重地踩了一脚我的手指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狗都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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